这个岛本来就因为离市区更近的水上公园、舟上水城之类的同类旅游项目开业,被吸引走了大多数游人,再加上前的大爆炸惨案,以及随后的骚乱引起的治安问题,多重因素结合,造成了这个岛上成了鬼岛,此刻竟仿佛被东平给包下来了一样。
本来应该在湖里的那些小观光船,都被抬进了陆上仓库;原本刻意营造野趣味的林间小道,此刻也长满了杂草,货真价实的野性了起来;岛上的公园都被重重铁链紧锁,那些略陈旧游乐设施,在尘封中静待新老朋友归来。
东平此刻盘腿坐在湖边的一块礁石上,先是从身旁的桶里抓了一把饵料抛洒入水,吸引湖里的鱼群聚集,等做好鱼窝后,他手持新买的钓鱼竿,把挂着活蹦乱跳肉虫的鱼钩抛入水中,然后一边观赏美景,一边安静等待。
湖水幽碧,从岛上一直到遥远的对岸,如同一块巨大的碧玉,那颜色沁人心脾,让人一看就清凉了下来。
湖边草木向阳而生,各色叫不出名字的植被被播撒在视线所及的土地上,不经修饰的自由生长,而一排排被湖水淹没根部的红色树叶的怪树则分布的很有规律,它们列队整齐,如堤坝一般守护着这个岛的水岸——前者就像是杂乱无章的辅兵,后者恰似训练有素的战兵,它们组成了自然大统领手下的一个小战阵。
水下的颜色和草木的颜色竞绿,倒影的红树又和真实红树争红,那红红绿绿间,竟让东平品出了甚为独特的美。
突然,水中浮漂一动,像睡着一样一动不动的东平突然一拽鱼竿,鱼线绷直,线的末端水花翻腾。
从弯曲的鱼竿和溅起的巨大水花来看,这次东平钓到了一只大家伙,刚一接触,因为没有准备,以他的体重,在站起后竟然被拖得有些失去平衡。
在东平认真后,站稳发力,他的巨力得以发挥,这时鱼的力量就不能再对收杆造成太大阻碍了,但他仍没有只用蛮力,而是几收几放,使用了一些溜鱼得技巧,这是因为他担心用力过猛导致脱钩、鱼线被崩断。
在几个回合后,东平把鱼的体力消耗差不多时,这才较为轻松地把它拉上岸。
这时,东平才看到这只鱼的全貌。
这是一只一米四五,跟个少年一样大小的巨鱼,鱼身无鳞,结实的鱼皮下,肌肉线条竟然挺明显。
“咦,‘杀人鱼’呀。”东平惊讶道,随即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即便因为少有外出游玩,缺乏一些常识,但这种经常被安娜婆婆拿来吓小孩,让一些孩子产生童年阴影,从此不敢随便玩水的著名淡水鱼种,他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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