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装成普通人的样子,乱滚带爬地拉开距离,惊惶地叫喊。
拉克掏了个小圆镜出来,一边照着镜子往皮肤上涂深色液体,一边说:“把他往死里打!我最讨厌你这种偷奸耍滑的臭虫?”
“不是,我偷懒固然不对,但大家都是普通工人而已,何苦为难自己人?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说着东平双手一挡,抗住壮汉的一记重腿,却被这一下踢的跳了一下。
拉克将脸上涂抹上晒伤的妆容后,用力将镜子往地上一砸,“谁是你们这些奴隶,每次我换上这身皮,我都在作呕,恶心!”
东平双手抱头,被壮汉一记右摆拳击中手臂,被砸得撞在了墙上。
别说,挨这一拳真的很痛。
“你才恶心,你以为自己是公司股东吗?你不也是个臭奴隶?”
拉克一边往手上抹粉,一边嗤笑道:“股东?就算是董事长又如何?呵呵,我可怜你的眼界……没吃饭吗?怎么浪费这么久?”
那壮汉闻言大喝一声,又是一记右勾拳,砸向东平。
东平这次没有再躲闪。
事情已经验证的差不多了,他已没有再演戏的必要。
东平左手一竖,轻松地封挡住这招,然后左手手腕往外一翻,攥住对方手臂,用力往左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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