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也不讲究座次,随意坐好,一边聊着一边等上菜。
半小时后,宴席过半,包间里的气氛仍热火朝天,在阿姆斯说了个笑话后,大家哄堂大笑,詹风更是扶着东平的右肩,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而东平则因为胸口伤口被牵动,笑得很难看。
突然,在服务员开门上菜的当口,打开的门外传来一声摔碗的声音,开始大家当做是意外,也没在意,随后,吵架声又起来了,还越来越大声,都开始干扰到包厢里的交流了。
阿姆斯笑容一收,对众人说外面有点事,要去看看情况,东平也跟着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走到大厅,只见大厅正中的圆桌周围,站着一圈鸡立鹤群,气质独特的青年。
超轻金属丝夹克、镜面腰带、露出的皮肤上稳着血影和核弹蘑菇云的纹身,稀奇古怪的饰品,造型抓眼的发型……这些都让住惯了“魔鬼街”的东平感觉到异常熟悉。
这些人又是砸杯子,又是摔碟子的,时不时斜睨着看他们的人,用眼神作无声的威胁。
东平心想,这是哪家帮派这么莽,发展业务发展到市中心来了?
不怕有来无回吗?
在这一圈青年旁边,有一个戴着眼镜,面白无须,总是似笑非笑的中年胖子。
这个胖子现在正端着一盘剖开的红烧淡水鱼,一边向周围围观的顾客展示,一边大声吆喝。
“看一看啊,看一看,这就是咱们这儿好评最多的店,火了之后,它就是这么欺负人的!难怪叫勇者厨房,没胆子谁敢做这样过分的事?!”
安宁站在旁边焦急地与他分辨:“你们这根本不讲道理,煮熟的鱼里面,怎么会有活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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