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美的女人,都无法和他心里的她媲美,毕竟若距离能产生美对他而言,她一定是最完美的那个人。

        再好的女人,也是有瑕疵的,而经过他二十多年翻来覆去的回忆筛选,他现在只记得她的好,所以,她还是最善良的那个人。

        没人能把她从他心里赶走。

        她霸道地占据着他内心,像是一棵榕树在那里生了根,独木成林遮天蔽日,又或是用无数回忆做线,将自己缝在了他心的每一寸,连一点边角都没给别人留。

        或许,对东平来说,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女人而已,在穿越这么多年后,在无数次的痛苦的回忆中,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图腾、信仰、代表家的精神道标。

        人要怎样在“神国”里打败一个“神”?

        东平看着遥蹦蹦跳跳地逃跑,鸡贼地留他一个人洗碗,他长舒了一口气,麻利的开始收拾桌子。

        这下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麻烦总算是结束了……

        这可比他跟不可名状的玩意儿战斗还累。

        东平不是一个懂得说不的人,他老婆以前就经常说他不懂得拒绝他人,这些日子以来,他是顶着强烈的负罪感在对遥的热情报以冷处理,或许他应该更早就跟她表明内心的想法的,而不应该彼此打着哑谜,毫无意义的相互折磨了许久。

        ……

        傍晚九点,东平被持续不断的铃声逼得很狼狈,浑身滴水地跑出厕所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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