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们不过是对他们的爱护,若他们之后还不悔改,我会让他们看见第三博物院的名字就吓得尿出来!
就知道保皇派、总理派,贵族派、资本派地站队,整天为一点屁事斗来斗去,跟这一边聊几句就得罪另一边,就要搞点事来恶心你,我呸,谁跟他们玩这党同伐异的幼稚的游戏了?!
这些蝇营狗苟的蠢货根本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保护他们,这里任何一个1字头编号的藏品出了问题,就能让他们完蛋,现在他们竟然连0号区的保养看护费都敢砍,好大的狗胆!!!”
见普力还想说什么,院长轻轻拍了拍桌子制止。
“行了,你专心搞研究,这类政治方面的事情就别想太多……对了,你这次来是?”
“哦,我是来给您报告一个好消息的,今天,所有的棘皮病患都被治好了!”
“好!”院长以不似老年人的矫健,一下站起身:“好样的,又一个0号藏品被消灭,又一个世界毁灭的危险被解除,又一个!”
他兴奋地走来走去,嘴里不断喃喃自语着,其中夹杂着“没有辜负”、“降低负担”、“增加预算”等语言。
走着走着他突然一停,侧脸对普力问:“那个年轻人叫什了来着?”
“叫东平。”普力说完又接着道:“院长,经我这两天观察,他的行为很反常,确实像是拥有着什么特殊能力……”
“不用继续关注这些了,就当做没看到吧。”院长摆了摆手。“他没有提这些,说明不愿我们去打扰他,那就保持一定距离,尽量给他留好印象吧。难得有自然产生的‘收藏家’,却跟我们走近,没被‘历史真相’的人骗走,必须得珍惜,不是吗?
我看了他的档案,这类人很感性的,不用刻意驾驭,只要跟他做朋友,就能享其利而避其害。
我们需要和他形成一种默契,彼此相互帮助,又不过多深究……我想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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