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痂,去除增生的瘢痕也没问题,但萎缩的瘢痕我‘用药’后可能会造成新的问题,所以要是治疗严重烧伤,最好还是你们自己来解决。”东平想了想,给了一个比较稳妥的结论。
绿萝接着又问:“那要是棘皮病呢?
我们有一个考古队员,在考察一个遗迹的时候,打开了一个诡异的水箱,从此后他的表皮就变成了棘皮动物一样了,浑身都是钙质骨刺,并且任何人只要靠近他三米范围,就会毫无缘由地被传染,已有科研小组研究这个课题三年,但连致病原理都没研究出来,还搭进去两个研究员。”
东平眉头一皱。“又一个‘自燃’?”
绿萝庆幸地说道:“如果不是发现的早——是的,真的难以想象祖先当年降临时都带着什么鬼东西。”
“唔,这个病我……老板的药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东平心想,若真是非科学的力量所致,他用非科学的手段来应对,岂不是恰到好处?不过他若用能力毁灭棘皮,且不说他能不能办到,最后很可能会导致那人的皮肤也被毁,但他要是直接杀掉致病的神奇力量,会不会让病人像魔幻里的解除石化一样被轻易恢复呢?
他们又讨论了一下具体细节后,由东平肚子里的咕咕声给整个谈话做了个结尾。
“抱歉打扰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我们请您吃顿饭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你们任务也多,赶紧回去忙你们的吧。”东平摆了摆手,心说饿了我好久,你们快点走就谢天谢地了。
“那好,我们现在急着回去报告相关情况,就先告辞了。祝您胃口好。”
说这两人就极其干脆的转身离去。
之后东就一路小跑到了勇者厨房。
等他坐下,上了菜,他吃了两口后,由于血糖升高,他的大脑重新开始活跃,这才突然意识到,他竟然跟这位聊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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