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单元楼的大门,他就闻到一阵烧焦的味道。

        昨天晚上楼下不知是谁和谁又打起来了,扔了不少燃烧瓶,其中一个误伤了路边的一辆车,目前车主正在被焚毁的残骸面前哭呢。

        东平耸耸肩,这就是他一直骑电动自行车的缘由,可以抬回家里藏着啊。

        这么从顶楼抬上抬下的,累是累了些,但安全啊!

        这时,他余光感到有人从侧面接近,连忙警惕的转身,放在兜里的一只手掏出钥匙,像指虎一样夹在拳头指缝中,随时准备一拳砸来人脸上。

        “嗨……”

        一个女孩本来走过来想跟他打招呼,结果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惊,忘词了。

        咦,这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女孩?

        东平感觉很奇怪,因为她看起来太正经了:没有穿环和纹身,连妆都没画;没有奇装异服,身着一件丝毫不显身材的干净白色卫衣;没有与众不同的发型——唔,寸头不算奇怪吧,对男人来说——看起来没有不良生活习性导致的萎靡,一双瞪大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唇竟无端透露出些许坚毅。

        她很漂亮啊,可惜气质与长相不符;一米五左右,大眼、小嘴、圆脸,她明明是娇小可爱型,最配的衣着应该是地球的萝裙,目前这打扮太男性化了。

        “你有什么事吗?”

        东平把钥匙塞回兜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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