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剩下的五条肉虫中两条也开始了进攻。

        这两条一大一小,大的有水缸粗,小的只有手臂粗,它们一左一右,一偏上盘,一偏下盘,向他攻来。

        这时东平只保留左手的硬化,捏住剑鞘,抬手挡住水桶虫子对他脑袋的啃噬,右手一个下截剑,手腕短促的一发力,杖剑剑刃晃出一扇白光,再次出现时,剑刃前部已深深嵌入咬向他的腿的虫头。

        这时,东平左手微微感觉有点疼,那只水缸粗的虫子是所有十三条里最粗的,啃噬的力量特别大,咬的他的手上咯噔咯噔一阵闷响,听起来就像是往塑料粉碎机里扔了一块鹅卵石。

        这时东平收剑后转手一刺,然后往下一拉,把啃在他手上的虫的脖子扯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虫身里的货随即稀里哗啦往外倾泻。

        这时,剩下的三条又已离他不远,这三条从手臂粗到大腿粗不等。

        此时,东平已经对这种虫子攻击模式和身体强度都已有数,掌握了一定的手感,于是迎着它们的攻势,一个斜向上撩,一个下劈,像切香肠一样,把它们的身子斩断了大半。

        与此同时,第一波的八条肉虫,又分做几波,从四面八方分别向他攻来。

        【专注】开启的他目光一扫就分清了先后,然后按预想节奏,应对的有条不紊。

        只见他步伐灵活,身旋剑舞,左手剑鞘封、挡、砸、捅,右手中剑刃斩、抹、架、扫,几个回合后,八条虫子就像不想活了故意让他杀一样,又如如演练了许久的对练表演一般,被他恰到好处的一一消灭。

        关掉【专注】,站在一地断虫中间,东平转了个剑花,甩了甩剑上的黏液,顺便活动了活动手腕。

        环顾周围密密麻麻的痘痘,他微微沮丧。

        最危险刺激的阶段已经过去,之后就是简单无趣的重复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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