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的演讲,练了很久了吧。”东平的语气轻描淡写,透着一股尴尬癌晚期放弃治疗后的从容淡定。
“额……一些话从小就想说,一直憋到现在。”
“那么久,修改了多少次?”
“一直都在改……”
“闪耀一个时代……写那么肉麻,你怎么办到的?”
“我……走开,你搞坏了我好不容易营造的情绪!”
阿姆斯一把推开东平,沮丧地往外走。
“行,听你的。”
“什么?”
阿姆斯惊喜的回头。
“我说美容,我觉得可以试试。”
“真的?太好了!我都想好了,你看啊,我们也不用一步到位去开店,建餐馆时我给你留了办公室,但你很少来,所以一直空着,这次可以把它改装成美容间,就当是在餐馆里搞个新服务,循序渐进。”
阿姆斯兴奋地搂着东平肩膀,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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