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大牲口,两天吃这么多?”
“我的两下可不是两天。这可是用来救我命的东西,医生说我得了饿病,想要治好需要两个疗程,一个疗程吃这么一袋食物,每疗程四天。”
阿姆斯无语,只能对着东平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快进楼道,东平回头喊了一声:“钱放灶台上了!”
然后也不理阿姆斯的反应迅速上楼。
回到家,东平把顺来的食物放冰箱后,满足的瘫在沙发上。
倒了一杯凉水,一灌而下后,东平习惯性的伸手往茶几上一摸,摸了个空。
“哦,扔掉了。”
无所谓,反正也没有瘾。
有挂的人,戒烟就是这么自信!
看着茶几上挤满烟头的烟灰缸,突然觉得挺碍眼,他也懒得清洗,直接扔了垃圾桶。
扔完垃圾桶后,东平发现整个三室一厅的屋子,到处都碍眼了起来。
整间房子,除了人总摩擦的地方外,没有一处不脏:墙角堆着准备洗的衣服,所有能坐的地方堆着洗好的衣服,屋顶挂着蜘蛛网,墙上沾着几只飞虫的尸体,桌面上、地上布满灰尘碎屑、头发、磨损的纤维,歪七扭八在门口摆了一地的鞋子旁边,还躺着两个快被垃圾撑破的垃圾袋。
再加上卧室里打翻的半碗蛋炒饭,以及没洗的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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