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一脸懵逼的看着柴令武。
“哥们,几个意思啊?”
柴令武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把原因大概解释清楚了。
这事还得从当年柴老二当浩南哥那会说起。
柴令武这哥们当年在长安那会天天惹事,人憎鬼厌的。
长安令和万年令那会没少找他老爹柴绍谈心。
所以,有一段时间,老柴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同时也为了阻止他和长安的猪朋狗友来往,于是直接把柴二丢洛阳这边了。
可惜柴绍没想到,这小子到了洛阳后,特么也是一点都没消停过啊。
依旧继续搞有活力社会团体活动。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关键是这小子变本加厉,比在长安那会还要无法无天。
长安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头上一尊圣人俯视着他们,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再则,长安勋贵多如狗,皇亲国戚满地走。
以柴令武的身份,要嚣张也轮不到他最嚣张,上面还有不少人压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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