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凌霜挑眉:“宇文公子也想学张御史,一死以成全自己的雄杰之名吗?”
显然,宇文辰就是这么想的。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敬凌霜紧接着质问。
宇文辰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君王不君,奸佞当道,臣子为社稷刚直赴死,这是本分!”
那意思,敬凌霜根本不懂。
敬凌霜被他蔑视了,倒也不生气。
她只淡淡地看着他笑:“那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
宇文辰与她的眼神撞上,心头一动,似是隐约想到了什么,却又不切实。
“据我所知,张御史的宅邸,已经被抄没入官。他的妻子儿女,也已经被收为官奴。”敬凌霜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残忍事实。
“吴不庸他竟敢!”宇文辰一口气堵在胸口,牵扯得伤口大痛,剧烈地咳嗽起来。
敬凌霜叹了一口气,倾身上前,按压住他手部肺经的几处穴位。
宇文辰胸口的胀痛感稍缓,咳嗽声也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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