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荷会意,忙让小宫女跪捧上前。
陈鱼纤长的手指,在头面的金饰上停留了一息,微微扬眉:“倒是做得精致。”
段荷应道:“这是闽州都督司马卓特进的,还有这盒子南珠……”
说着,段荷便想示意捧着南珠的小宫女上前。
被陈鱼的眼神制止。
段荷只得暂时作罢。
“你怎么说?”陈鱼将目光转向敬凌霜。
明明是她在等敬凌霜来,可她偏不说,就等着敬凌霜自己说。
敬凌霜明知这是妖后的御下之术,却也不能违抗。
她于是从容答道:“奴婢方才被韩才人唤了去。韩才人向奴婢要那方子。奴婢说,得先有皇后娘娘的首肯。韩才人便许了奴婢好处,让奴婢来皇后娘娘这里讨要。”
敬凌霜就这么直通通地将她在韩才人那里的事,禀报给了陈鱼。
连段荷都禁不住回头看她,眼底透着难以置信。
陈鱼则“扑哧”笑出了声:“你这丫头,也忒实诚了些!宫里的人为人办事,得些好处是常有的事。你就是不告诉本宫韩才人许了你好处,只照着你医女的本分来禀报本宫,到时候你既替韩才人办了事,结交下了新贵人,又能得了她的好处,岂不是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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