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陈鱼摆手。
段荷便不再劝。
她服侍着陈鱼盥洗毕。
便听陈鱼问道:“皇帝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听说赵王世子也没再去见陛下。”
“他死心了?”陈鱼扯了扯嘴角。
“谁知道呢!”段荷嗤声,“就算是宗室,昨晚的事也太胆大妄为了吧?当咱们长秋宫是什么地方!”
陈鱼像是没听到段荷的抱怨:“那丫头,倒是有些意思。不知元澈什么时候见过她。”
“我瞧她倒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还挺她说话。”陈鱼挑眉。
“不是替谁说话。奴婢想着,当年的事,她还是不记事吧?而且……”
段荷说着,小心地忖着陈鱼的脸色:“……李福的回话,保不准添油加醋。”
陈鱼斜眸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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