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从何谈起啊!
“敬姑娘是不愿去赵州吗?”元澈没有如敬凌霜所想地继续“辜负”这个话头儿。
也许,他故意这样,也未可知。
“我有一个朋友在辽州,那里有大魏最大的港口,可以乘海船出海游览……敬姑娘想去吗?”元澈忽地又道。
他这般说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敬凌霜。
敬凌霜哪怕低垂着脑袋,都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仿若紧盯着猎物的鹰隼,只待时机,便要直扑而下……
辽州?
出海游览?
敬凌霜心头的古怪之感,越发强烈。
“世子说笑了……”敬凌霜呼吸一滞,胸口没来由地一痛。
“是吗?我可从不说笑。”元澈冷呵,透着森寒之意。
他蓦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铁栅门:“十一?”
灰衣男仆立时闪现:“主子,长秋宫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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