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什么?”陈鱼的声音更冷,“瞧瞧本宫什么时候身子利落了,好再由着他折腾吗?”
段荷没作声。
想了想,还是劝道:“太医问诊请平安脉,本就是宫中的循例。”
“本宫又没拦着他们请平安脉,你急个什么?”
陈鱼的心情明显很不好,段荷便不敢多言了。
她讪讪地笑了笑,取了内外衣衫,亲自为陈鱼换上,动作小心到了极处。
陈鱼感觉到她动作轻柔,面色稍缓:“小医女的药膏,还是不错的。眼下不似之前那么疼了。”
段荷闻言,心头微松。
想着“药膏”,她又不禁替皇后操起心来:“陛下昨日让吴不庸送了药膏来,您是不是也抹点儿意思意思?”
陈鱼杏眼瞪起:“又来恶心本宫吗!他有派人送药膏的心思,在榻上的时候做什么来着!”
段荷唬得只想捂陈鱼的嘴:“皇后娘娘慎言!”
陈鱼穿好衣衫,便离了那张榻,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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