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白日要做那档子事儿,还当着许多下人的面说出来,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

        这种事,更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段荷着实替皇后觉得委屈和窘迫——

        也难怪,皇后娘娘……那般做想了。

        段荷心中酸涩,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分毫。

        但身为长秋宫的忠仆,她竭力不让皇后的脸面在下人面前太过不堪。

        她于是没急着领旨,而是再叩拜道:“宫里新进了一匹料子,皇后娘娘命人做了新裙,想请陛下瞧一瞧如何呢!”

        “哦?是吗?”元槐随口道。

        他来之前便服了药,此刻心口想烧了一把热火,虚火上浮。

        “进去再说。”说罢,他当先跨入了长秋宫的大门。

        果然,元槐在长秋宫坐了没有半刻钟,便拉了皇后去了寝殿。

        接下来的事,和每次没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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