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神不自然地飘开去,不敢与敬凌霜继续对视。

        敬凌霜久待在宫中的,怎么会看不出这女子身上的服色,是宫女惯穿的?

        身为医女,为各宫的主子们诊脉、服侍用药,本就是职责所在。

        敬凌霜不意外于这个宫女服色的女子找到这里——

        这处住所,就是宫中医女的日常居处。

        敬凌霜意外的是,为何这个宫女的身上都是血迹,模样这般凄惨,而且对她家主子的身份,这般的……讳莫如深?

        一时之间,敬凌霜的脑中闪过许多个念头。

        她刚刚经历了“我竟然重又活过来”这种诡异事,还未从其中全然回过味来。人之向生厌死乃是本能,敬凌霜不能不多想几分,哪怕只是为了这稀里糊涂不知为何又拥有了的生命。

        “你是何人?”敬凌霜神色未变,淡淡地看着面前犹抱着她双腿的宫女。

        那宫女原想唬过去的,不成想敬凌霜竟深究起她的身份来。

        她面有苦色,遮都遮掩不住,仍想最后再挣扎一二:“你……你不是医女吗?”

        敬凌霜听她这般说着,抱着自己双腿的手似是瑟缩了一下。

        心虚吗?

        敬凌霜不动声色,垂眸看着对方:“医女为各宫娘娘诊病,皆要留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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