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明知故问,“师傅,她是谁?”
“废话,不是静慈还是谁?”正和大师粗声粗气催促着。
宋景辞自顾自哦了声,“我还以为师傅是问阿棠。”
正和大师僵住,尬笑几声,“我其实也是为小棠来的,你信吗?”
“师傅说的我都信”宋景辞敷衍应了句,手下却继续轻柔喂安棠东西吃。
顺着徒弟目光,正和大师看向病床上。
快速走过去,一见小棠这样子,正和大师询问,“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在山上可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最多也就是因为阳奉阴违被静慈训了一顿。
怎么下山还不到半年,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静慈最是心软,岂不是会心疼死?
把了把脉,正和大师正经起来,“她们在哪?”
“宾馆”宋景辞放下投食的碗,拨打出一个电话。
没过半分钟被接通,“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徒弟出什么事了?”
电话传来静慈师太焦急的询问声,宋景辞否定,“不是,阿棠她很好,是我的师傅来了。”
听到是他来了,静慈师太沉默了许久。
足足过了两分钟,才出声,“叫他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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