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去了三个人,就你一个没事!”伍舟不依不饶,“我看一定是你在危急关头拿公狀今当挡箭牌用了!”

        “老伍,不要说了!”毕景千却是听不下去,出声打断,“我们毕家的人不一样被孙汐重伤至不省人事吗!”

        “所以我说这个山鹰肯定是故意的!”伍舟的确有点没完没了,“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你把他们两个人丢在那先跑了!”

        本来司空宵以为伍舟说两句就完了,却不想这家伙一句接一句的和个泼妇一样,这让他再也忍不住。

        “伍先生,难道我的人没受伤吗?”司空宵冷眼看着伍舟,“还是说你在怀疑我们摘星会的信誉?”

        “不不!”伍舟见司空宵有了怒意,心下一震,忙摆手讪笑,“司空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最好!”司空宵冷哼一声,“我现在想和山鹰单独聊一会儿,伍先生你不会有意见吧?”

        “没有,当然没有!”伍舟根本不敢得罪司空宵,见状连忙陪笑道,“我和老毕正好也想聊会儿,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不用,我和山鹰到楼上谈就好。”司空宵沉着张脸率先走上楼,山鹰虽然有伤但不到妨碍行动的地步,也跟着慢慢走了上去。

        两人随便找了间客房进去,将门关严后司空宵先拖了张椅子到桌旁,然后他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先坐下,我给你看看伤!”司空宵指了指自己拖来的椅子,说道。

        山鹰没有违背,老老实实的坐下将左手伸出来,司空宵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对方手腕的脉搏上,仔细的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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