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谷梵自己寻来了,这层枷锁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这人终究是老了,世界上许多的东西看的都很淡,但却不包括亲情和友情在内,这两样东西任再过几百年也依旧浓厚,只增不减。
“小鹿……”谷梵温和下来,笑道,“你不要觉得我刚才说的只是在玩笑,也不要觉得现在年纪大了无法再当兵,当年你什么没讲就悄然离开,我也一直没取消你的军籍,一直到现在我都让他们给保留着,既然现在找到你了,就必须立即归队。”
“但…但…师长,现在我还能干点什么?”鹿贯尴尬的说道,“要不这样,我保证不再玩消失了,就在这里呆着,什么时候找什么时候在!”
“不行!”谷梵却是想都不想就拒绝,眼光流动的笑道,“我说你是军人就必须当个军人,这样把,我先安排你到我家站上几个月的岗,依旧还是警卫职责!”
谷梵笑呵呵的说着,却突然停了下来,过上片刻,老泪止不住的往下直流,哽咽再度开口:“五十年!我竟然还能再见到你,小鹿!”
“师长……”鹿贯动容,往昔的美好瞬间浮现在脑海中,只见他重新又行了次军礼,只是这次的动作相对很是缓慢,也很是激动,“警卫鹿贯,执行命令!”
这里没有任何一家的新闻媒体参与,而且这里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舍,虽然只有寥寥几人,却见证一次半个时候的再度冲锋。
虽然重逢的人物中除了谷梵外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却能感天彻底!
孙汐他们三个小辈也被这一场景打动,眼睛跟着湿润,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下一句说的也很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个场面没有伤心,只有高兴,还有激动,那种喜极而泣的泪水,不丢人!
老友们重逢,心里的话说不完,虽然蒲泽儒和鹿贯还是动不动就吵架,可却不打架了,他俩都知道自己的年岁不长,再不好好珍惜,恐怕就没机会了。
“蒲老混蛋!”鹿贯突然向蒲泽儒说道,“你的这个徒弟还真是够杂的,居然会这么多拳法,除了形意和查拳外居然还会太极、八卦、八极等等许多,你个老混蛋这五十年来是不是成天竟顾着到处偷师学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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