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恨的是自己,要不是自己兄弟们就不会死!

        其次恨的就是国军的那位长官,他恨这个罪魁祸首,这个不讲信用的混蛋。

        恨意的怒火在胸中堆积,在得知谷梵脱离生命危险之后他便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这次的事情是因为自己糊涂和鲁莽导致的,从而牺牲了这么多好兄弟,难辞其咎,只能以死谢罪,但死前必先将那个始作俑者亲手杀掉,以慰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谷梵看到这封信时已经是他恢复了精神的时候,哪会儿鹿贯早就跑的没影了,就算想找也找不回来。

        其实在这件事上谷梵也很自责,他没有怪鹿贯,他觉得要怪也得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同意了,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鹿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离开的,他没有立即去找那位国军长官,而是想先回家看一眼,因为他知道以后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说起来也是巧,在他回去的途中,他竟然遇到了蒲泽儒。

        那是在深夜,依旧是一片荒地中,两人不期而遇。

        “你为什么跑这来了?”见到鹿贯,蒲泽儒很起奇怪,“谷梵那谁留下保护?”

        “我有任务……”鹿贯胡乱说着,他不想对蒲泽儒说那件事,毕竟那是道极深的伤口,每提一次就撕心裂肺的痛。

        “这个谷梵,怎么搞的!”蒲泽儒有些不满意的说道,“除了你谁还能保护的住他?”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这句话时,鹿贯居然和发疯了似的朝他打来,和以往的比试不同,这次完全就是拼命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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