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那时都年轻气盛,当然谁也不会服谁了,先是嘴上逞能,最后干脆直接动手,非要决出个高下不可。

        和蒲泽儒决胜负的自然就是鹿贯无疑,两人一通架打下来,却是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喘着大粗气的坐在地上。

        “真没想到你小子的功夫这么厉害。”蒲泽儒说道。

        “你也凑合。”鹿贯嘴上当然谦虚或者服软,“但比起仍差上那么一点点。”

        “你?要不是我留手,你早就趴下了!”蒲泽儒怎么肯被他比下去,立马回击。

        “什么?有本事再跟我打上三百回合!”

        “怕你啊?”

        这下可好,本就累成狗的俩人又动上手了,只是仍没决出高下来。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这次打完,两人是真的在没力气了,鹿贯干脆躺下来,问道。

        “蒲泽儒,你呢?”蒲泽儒反问道。

        “鹿贯。”鹿贯说道,“今天算你走运,没决出高下来,敢不敢择日再战!”

        “可以!”蒲泽儒当然没问题,直接同意道,“一年后的今年,还是这个地方!”

        两人就这么分开了一年,不断的游历着,不断的刻苦修炼,只是为了胜过多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