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小子,有你这么跟师父说话的吗?”鹿贯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道,“那时好几十年前,当时的我也就你这么大,甚至还要再小点,而蒲泽儒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说重点!”卫星火彻底无奈了,再次打断。
“到底是咱俩谁讲?”鹿贯瞪眼。
“你说,我不插嘴了。”卫星火瘪瘪嘴,无奈道。
“这样才对。”鹿贯满意的摇头晃脑又酝酿了片刻,然后才开口,“我和他是在江南碰面的,然后就打了一架,结果胜负不分,约好日后再战定胜负!”
孙汐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等着故事继续下去,可鹿贯却半天也没动静,甚至还一脸得意洋洋,似乎对自己刚才说的那一句话故事很满意。
卫星火满脸疑惑的问道:“完了?”
“是啊,你刚才不是让我讲重点吗?”鹿贯还真是个听取意见的人,只是这也太‘重点’了,“多简洁?多明了?”
“我也是醉了,师父,你到底行不行?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师父?”卫星火捂脸痛苦道,“就这一句话?还简洁明了?这能说明个屁啊!难不成你想告诉我就因为当初你们不分胜负,所以就记恨上了?”
孙汐和谷小鹏更是无奈的满脑门黑线,暗道这老头脑子真没问题吗?如果说没有问题,那也太奇葩了点吧?
“有什么问题吗?”鹿贯并没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废话,问题很大!”卫星火痛苦道,“我麻烦你能详细点吗?起码把前因后果还有中间的过程都讲出来,不求你太详细,但好歹说个大概啊!”
孙汐这会儿也忘了刚才在气头上了,和谷小鹏一起连续点头。
“怎么这么多毛病?让我说重点,又嫌我说的太少,没完了你!”鹿贯不高兴道,“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我不讲了!这么一句话也足够解释我为什么要揍这小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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