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汐从回来到现在只跟蒲泽儒研习过拳法,甚至还学了他的三套绝技去,其他功夫不论,形意拳上自然就和蒲泽儒较为相近了,也难怪正奇略能一眼看出。
“我是偶然间认识的蒲爷爷,之后得蒙他老人家指点,只是一直不允许我拜师。”孙汐说道,“但我对蒲爷爷却比师徒还要敬重。”
“原来如此。”正奇略点头,笑道,“你师父叫什么?老头子我相识满天下,指不定也认识。”
“这个……”孙汐难为说道,“还望正老爷子见谅,我师父的名讳实在不便相告。”
“好吧……”正奇略也知道有些人不喜欢宣扬,却有些惋惜的说道,“真是可惜,我还真想结识下你的师父。”
虽然现在是现代社会,但也有那种不喜抛头露面的隐居高手,正奇略深知此理,并未刨根究底的去问。
“小孙,你跟我进来,何平,你也一起。”正奇略说道,随即转头向屋内走去。
孙汐连忙跟随,何平则是先让弟子们继续练习后才跟进屋去。
这是间客厅,几张沙发围成半圈,正奇略坐到正中的一个单人沙发上,随后招呼孙汐坐到旁边,至于何平却只是垂手站立在旁。
见何平站着,孙汐的屁股刚刚沾着沙发面又站了起来,以为正奇略这的规矩是小辈不准当着长辈的面坐下,真要是自己坐了恐怕就得坏规矩。
“小孙,怎么站起来了,快坐。”正奇略猜到孙汐为何如此,看向自己徒弟说道,“何平,你也坐下来吧。”
“谢师父赐坐。”何平恭声道,跟着坐在孙汐对面。
“我的规矩是约束门人的,小孙不是我门中弟子,就不用太较真了。”正奇略笑道,“我这些日子也在考虑,这些规矩都是老辈子传下来的,有些不太适合这个年代,显得太过陈腐。”
“老爷子言重了。”孙汐笑道,“咱们老祖宗之所以定这些规矩自有他们的道理,无规矩不成方圆,不论是一个门派还是一个国家,要是没了规矩约束,那岂不是乱套了?”
“好个规矩!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像你这么明事理的了。”正奇略闻言很是高兴,“来,我这有上好的大红袍,尝尝看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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