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是谁孙汐却想不通,似乎自己身边的人认识蒲泽儒的只有方梓珊等几位女生,可她们几个却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程,更别谈通知了。
孙汐的脑中瞬间浮现数个问号,但对面的温伯却是一脸恼怒,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显然是在用力想要撤回自己手掌,却根本动不上分毫。
不仅是他的手掌动不了,甚至是身体也都不敢动作,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住了一般。
“以前没见过你,聆心劲的高手,很罕见啊。”蒲泽儒没有和孙汐继续说话,而是看向温伯,虽然语气不重,但脸上的笑容却已经消失。
“你是什么人!”温伯内心震惊连连,他虽然看不出对方的境界,却知道对方要高出自己太多,否则也不会让自己连半点动作的能力也没有。
“你还不配知道我是什么人。”蒲泽儒随手一甩,看似没用多少力气,却让温伯不受控制的向后连续倒退,足足退了十几步才算停下。
境界越是高明的人越会隐藏自己的境界,蒲泽儒已经到了化中劲,而温伯却只是聆心劲,除非是真正动手,否则温伯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瞧不出蒲泽儒的真实境界来。
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发生了这种情况,温伯心中满满的全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凭对方能轻松的拿住自己全力一掌,他就明白自己不会是对方一合之将。
“你确定要护住这个小子吗?”温伯却不甘心,看着蒲泽儒冷声道,“我劝你不要自找麻烦!”
“不用拿你们那套来吓唬我。”蒲泽儒很不屑的摆摆手,“年纪大了,看的事也多了,跟我说这些没用。”
“如果你今天留下孙汐,我可以当作没有之前的事!”温伯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天生没脑子这无从考究,他竟然还想继续恐吓蒲泽儒,“反之,你会遭到最猛烈的报复!”
“我本来不想伤人!”蒲泽儒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忽然变化,“但像你这么不识好歹的人不教训一下,也确实不长记性!”
话音刚落,温伯只感到眼前一花,蒲泽儒的身影凭空消失,以他的境界居然没看出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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