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那些年呢?”孙汐不忿道,“你丫就不会防范于未然吗?”

        “这十年里我出岛过几次?”米冶忽然沉声问道,“我想你应该记的吧?”

        “这个……”孙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不用去数,因为他师父从带他进岛的那天开始就没出过岛,孙汐也曾问过原因,但得到的回答不是一顿痛扁就是挖苦,久而久之孙汐也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现在回想,这事的确反常,就算自己师父耐得住性子可以忍着十年不出岛一步,但他身边那些如花似玉的师娘也耐得住性子?这里面显然是有什么隐情!

        “易骨阁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的!”米冶继续道,“十年前我要不是为了带你这个小兔崽子回来,我怎么至于十年都不出岛?”

        孙汐一愣,没想到自己师父也知道易骨阁这个名字,但却没再问,而是在脑海中翻起记忆,迅速回到十年前,那时自己刚十四岁,虽然已经是半大的人了,但事隔这么久有些事还是有些模糊。

        但孙汐却记的自从离家的那天起,一直到首次进岛,这段路程自己和师父都是走的荒山野岭,不要说住酒店或者宾馆,甚至连交通工具都没用过。

        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孙汐以现在的眼光去看却发现那时的师父似乎是带伤在身,因为当时他的脸色一直都是较为苍白,甚至在路上还有数次不支被迫停止行程。

        “老家伙,你…你当时为了我受伤了?”孙汐惊问。

        “算你有点良心,还记得这点。”米冶哼道。

        那时的孙汐什么都不懂,自然看不清楚,进岛后没有休息,当日就开始惨无人道的训练,这件事自然也就不再去想,此时被提及孙汐才明白过来。

        “你受的是什么伤,怎么还需要治十年!”孙汐疑问,“而且为什么不能离岛?”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兔崽子!”米冶道,“我这个师父当的不容易啊!”

        孙汐越想越觉得这事可信,因为前五年里自己师父的脸色一直不太好,而那时孙汐的境界和医术又没有什么成就,等到他学有所成时,师父在外表看起来也就没什么异样了,他自然就没感觉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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