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媒体放出的消息,当初的报纸上是这么说的:公安局长舍身谈判,勇敢市民遇险中枪。

        看这个标题就知道媒体是怎么宣传的,也难怪曲周会这么认为。

        “那又怎么样?”易水寒没有纠正对方的错误观念,只是不屑笑笑,“现在还不是得找我?记得常山的那个命根子赌场吗?”

        “知道啊。”曲周点头,“不是让警察给封了吗?要我说常山就是夜郎自大,开这么个地方也不知道打点,活该被查,他就是太狂了,否则也不能让人在他家里杀了。”

        “错了!”易水寒笑着摇头,“不是因为他没打点,常山虽狂,但打点的事向来很勤快,之所以会被查是因为孙汐闹事报警导致的。”

        “又是他?”曲周讶然。

        “就是他!”易水寒道,“这小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居然连董思博都惹上了,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易水寒对这些事倒是门清,竟然连赌场的事情也这么清楚,不过好在不知道常山的死因是什么,否则孙汐非得把下巴颏惊掉不可,但就只是这些事情就已经让孙汐刮目相看了,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情报来源。

        “董思博?不是董阳宇吗?”曲周楞道。

        “他俩是父子,有区别吗?”易水寒哼笑,“知道孙汐说的那个死了的兄弟是谁吗?正是董思博欲杀之后快的一个家伙的儿子,听说那人在几十年前就和董思博有了深仇,但孙汐却把这人给救了,要不我能说孙汐惹的是董思博吗?”

        “还有这事?”曲周吃惊。

        “话又说回来了,夏庆海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我就曾见识过,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那人嫉恶如仇,根本不会让黑道在登海滋生壮大,可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他本性如此,为何又跟孙汐联系到了一起?肯定不会是因为孙汐救过他父女的原因,公私间夏庆海分的很清!”易水寒抽出一根烟来,曲周见状连忙为其点上,随后前者皱眉道,“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他现在自身难保,这事捅出来正好还能再给他加上条铁证!”

        不止是易水寒,就连孙汐对这个问题也有些不太明白,当初夏庆海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跟自己说的这事,如果自己有点其他心思的话,那夏庆海岂不是彻底就陷进去了,到时候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自身难保?易哥,你是说夏庆海出大事了?”曲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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