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汐却没有从他的表情里看到忌惮,而是看到副意味深长的阴冷,似是在等待,等待自己继续闹下去,等自己把所有人彻底激怒。

        “我要告你,你这是故意伤害!”余天臣捂着仍在淌血的手指,虽然疼的满头大汗,可还是没忘咆哮,“你就等着坐牢吧,我要你还有唐宏睿付出百倍的代价!不要以为自己身手好就可以肆无忌惮,我告诉你,这里已经……”

        余天臣手指被断,已经没了理智,狠话说的越来越多,却渐渐说出了一些本应藏在心底的话来。

        “天臣,住口!”眼见越说越多,董思博怒喝一声,抢先打断了对方的话头。

        “已经怎么了?”孙汐瞥了眼董思博,却不屑的看着余天臣,“信不信我把你另外的几根手指也断掉?”

        “你一定会后悔的!”余天臣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不疼不痒的警告着。

        “找人送天臣去医院。”董思博摆摆手,很快从外面便进来了两名员工,护送余天臣走出了会议室。

        医院的医疗水平还是可以让断指续接的,而余天臣那截手指早就被孙汐丢在了地上,临走时也一并捡了回去。

        经过孙汐的这么一弄,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陡然改变,不要说赵自然他们俩表情惊讶,就算其他董事也是心生恐惧,谁能猜到接下来这位煞神会对自己做点什么出来,现在是折断了余天臣的手指,之后要是再把自己的手腕折断丢在地上算是找谁的。

        那些本还打算严厉痛斥孙汐的董事们俱都把手放到了桌子下面,死死摁住,以防一个不小心再指着谁,那可就遭了。

        最害怕的当属牛国青这家伙,他现在后悔的要死,虽然董思博他得罪不起,可现在看来孙汐也不是个能得罪的人,虽然他相信在集团决策上自己不会被钳制,可就凭自己之前做的事说的话,再让孙汐私下里找到自己,那后果……

        牛国青不敢想了,早听说孙汐背景不清白,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小看对方了。

        苗永达本属于言辞最为严厉的一个,可现在也闭上了嘴,对于盟友和自己的小命之间,他还分得清该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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