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哥们虽然帮着把孙汐扶到椅子上,但完事就马上跑了出去,这种事他太怕被牵扯了,但现在看来却好像是自己跑的太早了,事情竟然峰回路转,好好的表现机会就这么没了,那哥们只能在心里暗叫可惜。
见妥善安置了孙汐,蒲泽儒这才走进自己老友的病房。
“老谷,感觉怎么样了?”来到病床边,蒲泽儒激动握住老朋友的手,落泪问道,“好点了吗?”
“恩…好多了…”谷老爷子才醒不久,仍很虚弱,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小。
“老爷子,我们还需要为您验下血。”被谷士国请来的专家轻声道,他身后跟了个护士,手中拿着抽血用的器具。
虽然谷老爷子是醒了,但病情到底如何了谁也不清楚,这东西不检查谁也不敢下保证。
蒲泽儒连忙起身让地儿,这种检查很必要,他也很清楚。
抽完血后,那专家带着护士转身快速离开,去了他们该去的屋子。
这个专家适才也看过病例和片子,却马上断言这家医院是在糊弄人,因为从谷老爷子的面色上他看不到半点病历上所写病症该有的模样,倒不是说他否认了谷老爷子得了脑血栓,而是说他认为谷老爷子完全没到谷士国描述的严重程度。
要知道一个垂垂暮年的老者,还得了严重的脑血栓,不要说醒过来,能不能坚持过一晚上都是个问题,哪还可能像现在这样和别人说话。
按照病历上所述,谷老爷子根本就是迈进了鬼门关里,就差后脚跟没进去,只要再动那么一毫就没得救了。
这位专家研究了这么多年,很相信自己的医术,他坚信自己不会看错,只认为是医院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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