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迅速构思治疗的方案,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完成全部构思,孙汐取出银针,此时情况紧急,也顾不上去消毒了,直接把对方上衣撕裂,准备开始治疗。

        手中捏起一根银针,孙汐微一凝神,迅捷无比且及其准确的将银针扎到头部的一处穴位上,同时内气平缓送到银针,继而通过银针渡入对方体内。

        谷老爷子是脑血栓,也就是血管出了问题,虽然心脏才是供血的主要器官,但他现在最紧要的是将拴住大脑的血管疏通才行。

        双手宛如穿花蝴蝶般飞舞,很快谷老爷子的头上便插满银针,此时孙汐没有继续扎针,双手不断的在各个银针上来回捏动,将内气毫无保留的送到对方体内。

        不过片刻功夫,孙汐就已经是满头的大汗,这可比治疗曾艺时困难的多。

        病房门并未关闭,蒲泽儒在外坐着,虽然是为了守卫,但还是忍不住转头去看,见孙汐这般模样,心中紧张,更是不停祈祷。

        一小时后,孙汐终于不再捏动银针,只见他先是吐口浊气,却连汗水都来不及擦拭便又取出银针扎向谷老爷子的前胸。

        之前是为了疏通拴住谷老爷子头部的血管,现在则是疏通心脏周围的血管,毕竟这里才是根源所在。

        孙汐这次可以说是用上了所有能用上的本事,内气更不止是在所扎位置治疗,更随着血液游走全身,这一切自然是孙汐刻意操控才会有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焦急中的蒲泽儒感觉度秒如年,但对精神高度集中的孙汐来说却根本没感觉出时光的流逝,一晃便过去了五个小时。

        蒲泽儒饶是已经到了化中劲,但毕竟年纪已大,熬了一个通宵使他感到身体有些不太舒服,脑袋更是有些发沉。

        看看墙上挂钟的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八点多,蒲泽儒强打精神继续坚守着自己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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