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蒲泽儒吼声出现,恍惚间孙汐好像看到一头猛虎正站在上方,怒目看向自己,但又好像看的不是自己,而是敌人。

        蒲泽儒同时窜出,吼声持续,震得树枝乱颤,而后踏步擒拿、翻跃压拍,还有坐剪甩突,招式虽然不多,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好像白虎在巡山杀敌一样。

        尤其是最后一招,孙汐竟在虎啸之外隐隐还感受到了龙吟,似乎两者正在相斗,而且难解难分。

        这套拳,取的是白虎的势,起手招是以吼声开始,为的就是以势震慑敌人,然后再以大势持续打压,从而让对方永远翻不得身。

        蜇龙游已经让孙汐感觉神乎其技了,但见到这白虎哮后,孙汐更是看的难以自已,兴奋之意完全显露。

        这套拳很快打完,眼见蒲泽儒就要收势,却忽然又是一声大喝,随即听到“哧哧”的细微声响不断,而他周围的树上也莫名的出现了几乎不可见的小眼。

        “这……”孙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蒲泽儒,“御气身外!”

        “好眼力。”蒲泽儒点头笑道,并没有否认。

        “没想到世界上真有这种功夫。”孙汐有些呆滞的说道,“我还以为只是传说。”

        “但凡能传下来的故事,都不会是假的,之所以你没见过,是因为失传了。”蒲泽儒叹口气道,“当师父的怕徒弟胜过自己,总是留一手,又怎么可能不失传?华夏有多少文化都是败在了这上面?”

        授徒留一招,以前授徒时很多人都会这样,怕的就是自己的饭碗被徒弟给抢了,这样自己的颜面是保住了,可渐渐的好东西也都传不下来了。

        “好了,不说这个。”蒲泽儒收起有些感怀的内心,笑道,“白虎哮的拳谣你记好了:啸山过踏势捉鹰,翻身抱头马跳涧。双尾坐剪鸦摆头,水裂地荒龙出殿。”

        孙汐听完后在口里念了几遍,确定牢牢记住后这才重新看向蒲泽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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