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哥。”陈虎一脑门子的黑线,“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了?大喘气的习惯可不好。”

        “哈哈哈!”孙汐笑了,从昨天到现在他第一次感到放松起来,道,“因为孔怡之前被董阳宇下了套……”

        跟着孙汐便把孔怡如何进的公司,董阳宇又如何去追求她,最后如何追求不成使奸计逼迫,还有唐希玥怎样帮忙,以至于到最后他们去砸掉常山赌场的原因,全都说了一遍。

        “他NN个腿!”陈虎大骂,“董思博这一家都不是什么好干粮,孙哥,朝死弄他们,我支持你,这样的人坚决不能让他成了董事长,就算是为了我家孔怡报仇也不能算他完!”

        刚才还高呼想不明白的陈虎,这会儿已经成了义愤填膺的愤慨人士了,说的嘴里吐沫横飞,扬着拳头各种不爽。

        孙汐看着陈虎,没有说话,眉头也皱了起来,似乎在想着什么。

        “孙哥,你怎么了?”陈虎吆喝了半天居然没见到回应,奇怪问道,“犯傻了?”

        “虎子,你先坐下来。”孙汐似乎决定了什么,“我跟你说件事。”

        陈虎这就更纳闷了,怎么和自己说事还得坐下来不可,但还是拖张椅子坐了下来,等着孙汐开口。

        “常山是震门的人,这个刚才已经说了,而震门表面上的门主叫做左佑丞,你应该知道吧?”孙汐问道。

        “知道啊,你问这个干嘛?”陈虎更加奇怪,但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问道,“孙哥,你刚才说‘表面上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左佑丞不过是个傀儡门主,而震门真正的门主则另有其人。”孙汐沉声道。

        本来孙汐是不打算对陈虎说这些的,但自己想要在米再集团内部做一些动作,那孔怡就是除了自己外第一个需要保证安全的人。

        毕竟她是自己的秘书,有很多事根本瞒不了她,而敌人也定会胁迫她从而问出一些自己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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