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又看向牛国青,笑道:“你也是一样!”
董思博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个时候他没办法再说什么,毕竟不是他要撤股,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如果真说什么,恐怕就会落了话柄在对方手里,到时候得不偿失反而不好。
余天臣和牛国青的脸色更难看,他们俩虽然不肯相信,但从孙汐那得意的表情里却感到了不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等他两人开口,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紧接着孔怡从推门进来。
“给我算一下余天臣和牛国青两位董事的股份有多少。”孙汐毫不客气的嘱咐道,“算了,你还是按照今天的最高股价直接折算成金额告诉我吧。”
孔怡一愣,显然没想明白孙汐让她这么做的原因,但不敢询问,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
“两位,不会出尔反尔吧?”孙汐笑的更亲切了,“我最喜欢你们这样耍小脾气的人了,想用撤股来威胁我?哈哈哈!”
“你…你不要危言耸听!”牛国青坚持不住,吼道,“你知道欺骗董事的下场是什么吗?”
“孙汐,我看你能吹到什么时候!”余天臣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了,但还是不肯承认,这种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相信。
苗永达此时也变了颜色,再无之前的嚣张,默不作声的看着手里的茶杯,似乎上面的纹路非常吸引人。
而其他董事更是没了之前抨击时的气焰,一个个喝茶等着结果,他们这些中立派最是好做,见风使舵就可以。
至于那两位友军,面色虽然不动,却在眼中闪烁出光芒,透出喜色,看着孙汐的目光也柔和许多。
而董思博,却是阴沉的好像要死了一般,似乎他知道些什么,在场诸人里也只有他此刻深信孙汐能做到刚才所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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