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装装高大上的余天臣在听到这话后终于按耐不住,首次开了口:“听说最近集团里来了个叫孙汐的年轻人,行事作风颇为怪异,现在一看原来只是个不懂世事的黄毛小子而已。”
“好说。”孙汐哈哈笑道,大步迈进办公室,“我现在没别的好处,就是年轻,不像你这种老东西,指不定哪天就进土里埋着了。”
“年轻人,不要太狂妄了!”余天臣眉头紧锁,警告道,“对你没好处。”
“是吗?”孙汐却不以为然的哼道,“年轻嘛,这时候不狂什么时候狂?等老了以后?”
孔怡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她以前也没少见董事之间掐架的,但一般都是暗中较劲,或者说话暗讽,哪曾见过孙汐这样的做法,真是让她开了眼界。
“哼,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余天臣没有继续和孙汐吵下去,而是冷冷问道,“勇杰的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说法?”
“说法?”孙汐好像听到笑话一样,“你去问问你侄子,他干的事够不够开除他的?小爷这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不然我让他连工作都保不住。”
“勇杰是安保部长,岂是你说开除就开除,说降职就降职的!”余天臣愤怒的一拍桌子,那声音特响,就是不知道他手疼不疼。
孙汐先是淡淡的看了眼越来越得意的余勇杰,然后才看向余天臣,同时伸出三个指头。
“我要说三点!第一,余勇杰早就不是安保部长了,我才是!第二,我现在是总经理,自然有这个权限开除或者让他降职,无需经过董事会!”孙汐的脸色随着话语越来越冷,“第三,你现在坐着我的椅子,还特么敢拍我的桌子,你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活够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孙汐的声音陡然拔高,怒声喝道,使得余天臣叔侄俩的心神齐齐一震。
“就算是唐宏睿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余天臣不愧是活了几十岁的人,居然没有爆发怒火,而是攒了起来,“你要为你的话负责!”
这话是赤果果的威胁,可孙汐才不吃他那套,鄙夷的冷笑声,迈着步走向办公桌:“唐伯伯修养好,不和你一般计较,但很不凑巧的是我没这份修养,而我更是个斤斤计较的年轻人,你就凑合着吧。”
孙汐把‘年轻人’那三个字咬的极重,好像在提醒对方不要忘了之前小爷说过的话,年轻人就是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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