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不能治了吗?”孙汐口中的一个转折词,让曾世霖从云端重新跌回地狱。
“不不,能治!”孙汐摆摆手,说道“我的治疗方式属于中医,是利用针灸刺激你女儿全身的神经,只是这针灸……”
孙汐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接下来的问题,但却被曾世霖误解了意思。
“是需要钱吗?多少?你说个数!就算倾家荡产我也凑出来!”曾世霖为了女儿可以连生命都不要,更别说是钱这种身外物。
“不是,曾老师你误会了。”孙汐叹口气,如实说道,“其实是这样,因为你女儿是接近脑死亡的状态,而我又需要用银针刺激她全身神经,从而使其大脑重新恢复活力,在这个过程里几乎要用到你女儿身上所有的穴位,但有很多的穴道在前胸和后背还有大腿上,所以你女儿在医治时全身不能穿任何的衣物。”
曾世霖惊愕,他也明白了孙汐为何会犹豫,这的确不是随便能答应的,毕竟牵扯到自己女儿的清誉,一个黄花大闺女,赤身裸体的呈现在一个男人面前,这……
“曾老师,这事还得你决定,如果你觉得可以,那我就回去准备,明天就可以医治。”虽然孙汐是站在医者的角度在说这个问题,但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这种话题有些敏感。
曾世霖面色复杂,心中纠结不已,道德和现实虽然能一眼瞧出轻重,但几十年来的观念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转头看了眼自己女儿所处的病房,想到她那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要在病床上度过,甚至用不了多久可能连呼吸都会消失时,曾世霖心中瞬间作出了决定。
“小孙,医者父母心,我相信你,尽管放手去做吧。”曾世霖更希望看到完好如初的女儿,坚定的说道。
“好,我今天回去准备,明天下午一点准时开始。”孙汐暗松口气,对方能想通那是最好,否则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孙汐没有救治植物人的先例,但他却听师父讲过类似的案例,也知道该如何去做。
要想让曾艺苏醒就必须先用银针刺入各处穴位,然后使用银针渡气将内气送入,只不过这次却不是修复,而是刺激,将内气束成针刺般的效果不断的点扎敏感的神经,让神经上的疼痛传回大脑深出,从而达到让已经濒临脑死亡的曾艺苏醒。
“小孙,我女儿就拜托你了。”曾世霖一双老眼有些模糊,激动的握着孙汐的手说道,“只要能让我女儿醒过来,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不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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