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泽儒在二十年前就到了如今的境界,要不是身上有旧伤恐怕早就到了化中劲,如今旧伤可以尽除,也就代表了他在武学上的境界又可以再度进步,安能不喜。

        “我叫孙汐,潮汐的汐。”孙汐将银针包好,小心放到自己的衣兜里。

        “原来是小孙。”蒲泽儒点点头,又问道,“有件事我很好奇,你练的是什么内气?不仅能医病竟然还能对敌,到让我这个老头子大开了眼界,活了一大把年纪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功夫。”

        “啊?”孙汐一愣,反问道,“不是所有内气都能治病吗?这玩意还分种类?”

        “你不知道?”见孙汐不像撒谎,蒲泽儒奇道,“银针渡气的功法很特殊,而且只能用于治病,不能用于打斗。”

        其实想要用银针渡气必须得配合特殊的功法,虽然功法没有唯一性,种类很多,但无一例外全是医治用的,在古时大才大智之辈甚多,内功心法也研究出不同种类的来,真的就是百家争鸣,而这种用于银针渡气的功法在古时也分出了几个流派,用法和功效俱不相同。

        只可惜这些特殊的功法大部分都失传了,就算有会的也都是死的死,隐退的的隐退,而蒲泽儒虽然知道这种治病的办法,却一直无缘得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能被孙汐治好身上的旧伤。

        其实还有件事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那就是用来对敌的内气是无法通过银针去渡气的。

        孙汐挠挠头,尴尬的说道:“真不知道,我以为只要是内气就都能治病疗伤,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头上冒气,打通任督二脉什么的……”

        说到最后孙汐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这种扯淡的影视剧他也很清楚真的是在胡扯,但内气分类的事他是真不知道,师父也没跟他提过。

        蒲泽儒听的嘴角抽动几下,感情刚才搞了个大乌龙,一个糊里糊涂的治,另一个倒是不糊涂但却忘了问,和糊涂了也差不哪去。

        “看来你的师父已经打破了内气间的阻隔,创出了新的功法。”蒲泽儒感叹道,“小孙你下次再见到你师父时记的帮我带句话,就说蒲泽儒很想和他见一面,当面请教。”

        “是,我一定带到。”孙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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