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起这个,小孙你还有份在其中。”夏庆海叹口气,摇头道。
“我?”孙汐当时在银行没太去听歹徒打电话给夏庆海时的内容,现在不由得讶道,“管我什么事?”
“记的在严记酒楼门口抓的那个叫黎启叶的人吗?”夏庆海再叹气,无奈道,“那两个人就是为了他来的,当时提审黎启叶时我就察觉到有些不对,为什么被抓了还能如此从容,可惜没在意,结果差点酿下大错。”
“是他?”孙汐意外,“那个人我有印象,身手不错,没想到他的小弟这么死心塌地,为了救他连命都不顾了。”
“他们都是亡命徒。”夏庆海皱眉道,“小孙你以后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怀疑他们早晚还会来登海报复。”
“这样啊……”孙汐还不在意的笑笑,“那我就再抓他们一次,来多少抓多少。”
“小孙,你不要小瞧这些人。”夏庆海知道孙汐根本没重视起来,继续提醒道,“他们都是一个团伙里的人物,我跟他们打交道也有十年了,可惜一直没能一网打尽,我这腿伤也是八年前他们的人给我留下的。”
说着夏庆海摸了摸自己的右腿膝盖。
“夏叔叔,你腿上有伤?”孙汐没有继续发表自己对那些人不屑的看法,他知道真要是继续这么说下去就会没完没了,而且会惹人讨厌,所以在听夏庆海说自己腿上有旧伤后就转移话题问道。
“是啊,八年了一直都没好利索,遇到个阴天下雨的就疼。”夏庆海笑道。
“我会医术,让我给你瞧瞧如何?”孙汐坐到夏庆海旁边,说道,“夏叔叔,麻烦你把裤腿挽起来。”
“你会医术?”夏庆海很是意外,但还是把裤腿给挽了起来。
夏庆海没料到孙汐会医不假,但也没太当回事,毕竟那种高深的东西往往能穷人一生精力也钻研不透,更别说孙汐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就算学的好难道还能比那些教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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