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修?”汽修厂老板怀疑的看着,他从没见过开豪车的人还会修车,别说豪车了,那些开个一二十万的车的家伙也不会修啊。

        “废话,你怎么这么墨迹。”孙汐很不耐烦,“我给你写张条,留做凭证,在哪刷卡?”

        见孙汐真要自己动手,汽修厂老板虽然各种不信但还是屁颠的带着孙汐去了办公室,先刷出了两千块的租用费,接着孙汐又写了张免责的条子。

        有了这个,汽修厂老板才算放下心来,连忙找了套干净的工装给孙汐,又把干钣金活的工具找了出来。

        本以为孙汐只是逞能而已,可接下来的一切却差点没让这老板把舌头给吞了。

        都说小事里见真章,看厨艺好坏做碗蛋炒饭就能瞧出来,修车也是一样,钣金活虽然不像修发动机那样复杂,但越是简单的活越是显出一个人手艺的强弱。

        只见孙汐熟练的将后面的内饰拆开,用工具一顶,锤子轻轻一敲就把凹痕给整平了,整个过程又快又熟练。

        汽修厂老板常年干这个活,是个绝对的内行,他自问自己没这个本事,自己整个厂子里的工人也没这个本事。

        而且他相信就算在整个登海市里恐怕也找不出这么好水平的钣金师傅来。

        要不是孙汐自己开车来的,他甚至都怀疑孙汐是不是哪个厂子里派来耀武扬威的。

        “在哪调漆?”钣金活干完,孙汐把工具交给旁边目瞪口呆的工人手里,又问道。

        “在这。”汽修厂老板好容易把嘴合死,再也不敢小瞧对方,连忙带孙汐去了喷漆车间。

        这些事情在孙汐手里简直就和玩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孙汐承认不会的东西还真是不多,只见他左捣鼓一下右捣鼓一下,十来分钟后便把车漆给调配妥当。

        保时捷这样的豪车的车漆都很特别,落在一般的汽修厂还真是不行,但孙汐可不是一般人,再难的车漆在他手里也和玩一样就能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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