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心虚,声音也渐渐地弱了下来。
“林小姐。”警察看着她:“如果对方不是打算杀你,那你这就算是防卫过度,如果他要起诉你的话,到时候还请林小姐到所里面去一下。”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桑时西冷冷地开口:“不管对方有枪没枪,在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受害者都不可以有正当防卫了?”
“防卫是可以的,但是防卫过度”
“那你告诉我过不过度这个界限应该怎么定?”
“那这个还有待商榷。”警察只好这么说:“那二位先回去吧。”
回桑家的路上林羡鱼很郁闷,一个人坐在后座嘀嘀咕咕:“明明是枪,我明明看到了枪。大桑。”她用力拍桑时西的椅背:“我明明看到他从怀里掏出枪来要把我干掉,可是”
桑时西从后视镜里看她:“我觉得他应该干不掉你,在干掉你之前就已经被你给干掉了。”
“是么?”林羡鱼忧心忡忡:“大桑,我现在批准你派保镖给我,你多派几个给我保护我吧。”
“以前觉得有这个必要。”桑时西慢悠悠的:“现在忽然觉得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
“为什么没有这个必要?我差点被人杀掉诶。”
正在这时夏至打电话来,在电话里语气紧张地询问桑时西:“听说小鱼儿出事了,她现在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赶过来。她没有什么大事吧?我还没敢告诉妈,她听到一定会担心的。”
“不用来医院了。”桑时西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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