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木盒子有千金重,当时给桑时西扎针,压根没打算扎好他,真的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反正也扎不死,大不了还保持原状。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不同,他本身就在昏迷,奄奄一息,万一她哪个穴位扎不好人被她给扎死了,她不但自己心里过意不去,估计当场就会被霍佳给捏死。
但,按照霍佳的脾气,她再推辞也是死。
反正,横竖就是个死。
如果不做的话,那就压根没希望活着。
伴君如伴虎啊!
伴君的老婆,如伴母老虎。
林羡鱼手抖了半天,霍佳的耐心似乎已经完全溜走了。
“你还要想到何时?”
“我去洗个手。”她垂头丧气:“消毒一下。”
林羡鱼去洗手间洗手,身后还有好几个人跟着,她都瘸了,难道从洗手间的气窗里爬出去啊?
她用消毒洗手液洗干净手,用风干机吹干,然后被人高马大的保镖从洗手间里推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