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我心情不太爽:“我想吃榴莲酥。”
他看着我:“这里不是国内的酒店,估计没这个。”
“我就要吃。”我开始耍无赖。
“好好好。”他按着我的肩膀安抚我,伸手叫来一个服务生,给了他一叠小费:“去唐人街找一个粤菜厨子,让他带着榴莲酥的材料来酒店给我太太做一份。”
有钱能使鬼推磨,也当然能使帅哥服务生不远万里去唐人街找广东厨子。
他接下来满口答应,然后立刻走出了大厅。
我转头看向何仙姑,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知道,媒体上描述我和桑旗的婚姻,很多形容词,什么一潭死水,什么貌合神离,什么同床异梦。
我估计何仙姑看了都乐死了。
但是她不明白,我和桑旗爱的种子还在,稍微给点阳光和水份,立刻就发芽成长,甚至开花结果。
我和何仙姑不一样,桑旗不爱她,任她懂事可爱美丽甚至是旺夫,桑旗都不爱她。
相反,我任性我执拗我爱作,但是桑旗爱我,就一切都没问题。
我想何仙姑应该还没看够,所以我可以让她继续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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