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进了房间,沈离小帅哥还保持刚才的状态。
我展示给梁歌看:“你瞧,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几个小时了。”
“他怎么了?”梁歌看了看我。
“你把事情告诉他了?”
“是呀,你怎么说的?”
“我就是说你爸爸死了,在世界上你唯一能够依靠的人没有了。”
梁歌的眉头紧紧皱起来:“你对一个身体有病的人就这样说话?”
“那我要怎么跟他说?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由不同的说话技巧说出来,当事人所受的伤害也会少很多。”
“那我说的婉转,他爸爸就会不死了?”
梁歌注视我好几秒,估计他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我说的是事实,再婉转有什么用?再婉转也掩盖不了沈伯伯已经去世的血淋淋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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