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钓女子说道。
“这样么……”
云栾点了点头。
“那师尊，像是如今华夏的一些演艺明星，有数千万粉丝，算不算天命之子？”
云栾忽的问道。
“演艺明星么？”垂钓女子微微摇头。
“某些演艺明星的拥趸看似数千万，但在茫茫华夏，十几亿人口，他们的拥趸连十分之一都不足！”
“更何况，现今华夏这些演艺明星，即便有数千万拥趸，但是厌恶他们的人，却可能更多！”
“这种情形，如何与袁公相提并论？”
“差距何止千万亿里！”
垂钓女子轻轻摇头，口中说道。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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