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点了点头,便静静的坐在一边。
“周道友,为何过了如此长的时间才来本堂啊?”给那位修者把完脉开完方子,秦铭淡淡问道。
周扬自然能感知到对方态度的变化,也明白他为何有这些变化,心中只能苦笑。
“秦前辈,晚辈也是刚刚办事归来,耽误了些许时日,今日才得空闲,便特来向前辈请教。”周扬忙起身抱拳道。
“哦。我观道友气色不错,神台是否有所好转呢?”
“略有好转。”
“嗯,与你突破境界有关吗?”秦铭眉头轻轻一挑。
“哦,似乎有些关系。”
“嗯,把手伸出来吧。”
周扬忙将左手伸出,让秦铭把脉。
十余息后,秦铭将手收回,道:“比上次确有些好转,不过若按时服药的话,状况会更好一些。如今你停药一月有余,故而神识之伤略有反复,望道友要慎重对待。”
“晚辈确实疏忽了。另外,晚辈在外遇到了一些状况,被.逼无奈之下才冒险破境,并非不听前辈教诲。”见秦铭只说了神识之伤,未提及其他,便知道对自己有所不满,周扬只好出言解释。
“哦。短短时日连破两重境界,也算是修界奇闻了。”秦铭阅历丰富,自然可以看出周扬所说是真是假。
“晚辈未能遵照前辈以稳为要的教诲,实在是有愧呀.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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