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座,伙计把酒菜摆上,宋大虎先举杯道:“周兄弟,方才听我三弟讲,你与葛氏兄弟有仇,不妨说来听听!”
“好。”周扬便将先前过往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我等本与葛世雄有些旧怨,想不到他那哥哥也非善类,这倒多亏周兄弟提醒了。如此,那我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来,我三人敬你一杯,也算给周兄弟接风洗尘!”
宋大虎比他两个弟弟弟要稳重许多,说话行事很有章法,让周扬暗暗点头。
宋大虎初见周扬,便觉有异,眼前此人相貌虽是中年,但听老虎说他的年纪并不大,还未超过二十岁,如此年纪便已到了灵台中期,而且从气息上看,还不是寻常的中期境界,他便高看了周扬一眼。
“不敢,不敢,我敬三位哥哥!”周扬急忙站起,与三人碰杯。
同饮了一杯后,二虎道:“周兄弟,你此来定北有何事啊?”
“哦,寻些材料。今日在北城闲逛,差点与葛世雄交手,这才路遇老虎三哥。”
“哈哈,你喊他三哥,那我便是二哥了!”二虎性格直爽,当场自封了二哥。
“那是自然,二哥,我敬你!”周扬便也顺杆爬了。
“老二,不得无礼。来,周兄弟,我们再干一杯!”大虎喝斥了一句,举杯再干。
“大哥,无妨。小弟初来定北便遇到三位哥哥,还立时化解了一场争斗,实乃小弟之福,我再敬三位哥哥!”
“呵呵,同饮,同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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