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迅速低下头,暗暗骂自己怎么能起靳封臣的哄?

        “我不方便喝酒。”靳封臣委婉的拒绝了。

        单董挑眉,笑着揶揄道:“你是怕嫂子生气,才不喝酒吧。”

        靳封臣没有说什么。

        单董就当他默认了,笑道:“你可真听嫂子的话。像我就无所谓,来,我替你喝。”

        说完,仰头,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

        自始至终,靳封臣俊朗的脸庞上,毫无波澜。

        单董清楚他的脾性,拍着他的肩膀,拉近关系,“我和封臣可是做了好几年的同学,论交情,肯定比你们在场每个人都深。”

        “原来单董和靳董是同学啊。”有人很是诧异道。

        “是啊,当年我们一同在国外求学,虽然封臣性子冷,但我一点都不怕他,我们宿舍又住得近,我经常跑他那里蹭饭。”

        单董絮絮叨叨的说着学生时代的事,从他的话里听起来,好像他和靳封臣的关系真的不错。

        但对靳封臣来说,他完全不记得了。

        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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