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江瑟瑟紧紧地拉着靳封臣的手掌,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真的在他身边。

        盯着她的眸子半晌,靳封臣低头吻住她的双唇,将她口中的呜咽声也悉数咽下。

        一直吻到她透不过气来,靳封臣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

        脸颊因为亲吻而呈现一片红晕,却还是掩盖不住她苍白的脸色。

        将她耳边的碎发捋到而后,靳封臣轻声询问道:“这几天,你都遇到了些什么事情?”

        江瑟瑟闻言,脸色黯淡下来。

        这几天的经历于她是场噩梦,傅经云的变化更让她不想去回忆。

        注意到她眼中的情绪,靳封臣的大手落在她的后背,忍不住把她拥入怀中,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我被傅经云带到米兰,他说要给我治病,把我关进了一间房子,派人盯着我,后来……又换到一幢别墅。”

        那段封闭的时间里,空旷的房子里整日整日的只有她一个人,时不时进来的佣人都是用冷冷的眼神盯着她,怕她逃跑或自杀。

        无尽的等待和被囚禁的恐慌,让她连晚上睡觉都不敢关灯,连窗外的风声都能让她瞬间惊醒。

        江瑟瑟顿了顿,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声音终于不再颤抖,“最后我找机会逃了出来,路上遇到好心人,把我带到了这间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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