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绷带,更没有什么止疼的药。

        靳封臣只是在事后叫人来为他止过血,再无其他。

        因为疼痛,他的脸色非常糟糕,极为狼狈。

        看到顾念进来,硬是扯出一个笑容。

        “你可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顾念做了个手势止住。

        白礼也就不再勉强,反正他们共事多年,彼此都很熟悉。

        即使被对方看到这副不堪的模样,也不觉得有什么。

        “你怎么来了?我可不信这是少爷让你来的。”

        白礼努力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声音却很虚弱。

        顾念在旁边坐下,瞅了他一眼。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好好的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你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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