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左右四顾着,扭头想要看江筱。只是他被绑在了椅子上,根本就没有办法转过去。
“你以前是不是国家科学研究一院的工作人员?”
“我是。”
江筱心头一凛。
他果然是。
“那么,你是不是给我寄了一幅画?”
“是。”
真的是他寄的!
江筱深吸了口气,又问道:“那幅画是你自己画的吗?你为什么会画出那么可怕的一幅画?”
可怕的画?
孟昔年看着江筱,微一皱眉。
他虽然知道有人寄了一幅画,但是江筱并没有跟他说那一幅画具体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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